Pigu da 了

+  青头一  +
2009-05-20

缅怀下Lube (Любэ, Lyube, Lubeh)- []

Russia Famous Lubeh Musician Kuleshov Dies in Tragic Accident

http://www.novinite.com/view_news.php?id=102929

IPB Image

1. А заря 黎明
2. Верка 维卡
3. Если... 如果
4. Все опять начинается 一切重新开始
5. Мой адмирал 海军上将
6. Календарь 日历
7. Свои 自己
8. Заимка 扎伊姆卡
9. Москвички Moskvichk
10. Подруга 女友
11. А заря,заря! 黎明,黎明
12. Свои с Г.Лепс 自己(与Г.Лепс)
13. Мой адмирал с В. Дайнеко 海军上将(与В. Дайнеко)
14. А заря с Н. Михалковым 黎明(与Н. Михалковым)

下载地址:http://www.verycd.com/topics/2743300/

试听链接:

国内的:http://www.vvpo.com/vvpo/po_4264.htm
俄罗斯的:http://music.km.ru/performer.asp?id=c391fa...e59e3488

 Tam za tumanami (Songs of the People, 1997)

2009-05-20

探险小组- []

http://www.exploore.cn

AUTOGOAL现场! 电子!
LIVE AUTOGOAL - THIS IS ELECTRO
来自法国的电子艺人AUTOGOAL中国巡演上海站

时间:5月30号 9:00PM
地点:Logo (幸福路13号,近法华镇路)
票价:30 RMB

演出阵容:
Autogoal (France)
戴诚|DaiCheng (ShangHai)
Unheardcrows (US)
VJ:金宁|JinNing (ShangHai)

插眼封喉 身临其境 山呼海啸 一同舞蹈 集体撒欢 声光电 海陆空 一并献上!
演出同时有探险出品的T恤和cd售卖!

2009-05-20

镇上最美的女人by Bukowski- []

Charles Bukowski

翻译:Mamie @ yeeyan.com 2008年11月06日  双语对照  原文

卡丝是五姐妹里最小的一个,最漂亮的一个。卡丝是镇上最美的姑娘。她有一半印第安血统,她有柔韧而特别的身体,蛇样的,火热的身体和眼睛。卡丝就是流动的火焰。她就像被困进框架里的精灵,呼之欲出。她有黑色丝般的长发,和她的身体一样盘旋着。她的灵魂不是太高亢就是太低迷,对卡丝来说,没有中间地带。有人说她疯了。蠢人才这么说,蠢人永远不会明白卡丝。对于男人而言,卡丝只是一个性机器,他们才不在乎她是不是疯的。卡丝跳舞、调情,亲吻男人,不过只除了一两次的例外,每当到了最后关头的时候,卡丝就会溜走,躲开男人。
     她的姐姐们怪她滥用自己的美貌,怪她不动脑子,可是卡丝有想法也有灵魂;她会画画,会跳舞,会唱歌,会泥塑,当有人身心受伤时,卡丝总是替人悲伤。她的想法就是与众不同;她的想法就是不切实际。姐姐们嫉妒她,因为她勾引了她们的男人,她们生她的气,因为她浪费了那些男人。
     她总是爱对那些较丑的人表示友好,那些所谓的帅哥让她厌恶。"没意义," 她说, "没劲。他们就靠着他们完美的耳垂和漂亮的鼻孔...都是表面,没有内容..."她有一种近乎于疯子的脾气,有人叫她疯子。她的爸爸死于酗酒,妈妈跑掉了,留下这几个姑娘。姑娘们被一个亲戚送去女修道院里,那是一个不幸的地方,对于卡丝而言,不幸更甚或她的几个姐姐。
     姑娘们嫉妒卡丝,卡丝跟她们多数都打过架。她左胳膊上全是在两次搏斗中自卫受到刀伤的痕迹,左脸上甚至还有一道永久的疤痕,这道疤痕不单没有减弱她的美貌,反而成了她美貌的一处亮点。在她从修道院出来后几天的某个晚上,我在西部酒吧遇到她。姐妹里最小的她,最后一个被放出来。她就那么走进来,坐在我旁边。我大概是镇上最丑的男人,大概也就是因为这个吧。
     “喝吗?”我问。
     “当然,干嘛不喝。”
     我觉得我们那天的对话没有一点出奇的地方,特别的是卡丝给我的感觉。她选择了我,就这么简单。没有压力。她喜欢她的酒,喝了不少。她看起来还不到喝酒的年龄,不过他们还是端了酒给她。说不定她伪造了身份证,我不清楚。不管怎么说,每次她从洗手间回来坐在我身边,我都有点得意。她不光是全镇上最漂亮的女人,也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漂亮的之一。我用手臂搂住她的腰,亲了她一下,“你觉得我漂亮吗?”她问。
     “漂亮,当然了,但是除了你的外貌……还有别的……”
     “大家总是怪我太漂亮。你真觉得我漂亮吗?”
     “不该用‘漂亮’这个词,那实在有点不公平。”
     卡丝把手伸进包里。我以为她要拿手绢。可她拿出了一枚长的帽针。我没来得及阻止她,她已经把这枚长帽针穿进了自己的鼻子,斜着,就在鼻孔上面。我觉得恶心和恐惧。她看着我,笑了,“现在你觉得我漂亮吗?啊?你现在怎么觉得?”我把那针拔下来,用我的手绢捂住她流血的地方。有几个人,包括酒保,都看见了这一幕。酒保走过来:
     “听着,”他跟卡丝说,“你再胡闹就出去。我们不需要你在这里演戏。”
     “哦,去你M的吧。”她说。
     “你最好让她正常点。”酒保对我说。
     “她会没事的。”我说。
     “这是我自己的鼻子,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我说,“这伤到我了。”
     “你是说我把针插进鼻子的时候,伤到你了?”
     “是的,是伤到我了。”
     “好吧,我不会再这么做了,高兴点。”
     她亲了我,一边亲一边咧嘴笑着,还捂着鼻子上的手绢。打烊的时候,我们回了我家。我喝了点啤酒,我们坐在那里聊天。那时候我才了解她,一个友善的,充满关怀的人。她不自觉地暴露了自我。同时,她也会突然跳回疯狂和语无伦次的状态。妖精,美丽而又有灵魂的妖精。也许有些男人,有些事物,可以永远毁了她。我希望那不会是我。我们上了床,我关灯后,卡丝问我,
     “你什么时候想要?现在还是早上?”
     “早上。”我说,背过身去。
     一早我就起来了,煮了咖啡,给床上的她端了一杯。她笑了。
     “你是第一个晚上拒绝那事的男人。”
     “无所谓的。”我说“我们根本不需要做那事。”
     “别,等等,我现在想要。等我洗洗。”
     卡丝进了浴室,很快就出来了,看起来美极了,她的长黑发湿亮亮的。她冷静地展示着她的身体,就像一件宝贝。她钻到被单下。
     “来呀,亲爱的。”
     我进去了。她放肆地吻我,却并不匆忙。我的手在她身上、头发上游移。我骑在她身上。很热,很紧。我开始慢慢动作,想持续久一些。她直勾勾地盯着我。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那有什么鬼意义吗?”她问。
     我笑了,继续动作。事后,她穿好衣服,我把她送回她难忘的那个酒吧。我没有工作,睡到下午两点,起来看报纸。我在浴缸里的时候,她来了,带着一个大叶片——一片象耳叶。
     “我知道你在泡澡,”她说,“所以带了个能盖住你那东西的玩意儿,小野人。”
     她把象耳叶扔在我身上。
     “你怎么知道我在泡澡?”
     “我知道。”
     几乎每天,卡丝都在我洗澡的时候到。时间不尽相同,可她很少错过,而且还带着象耳叶。然后我们做爱。还有一两个晚上她打来电话,我要把醉酒滋事入狱的她保释出来。
     “这些孙子,”她说,“以为请你喝了几杯酒就能脱你的裤子。”
     “你一旦接受了一杯酒,就自己制造了麻烦。”   
     “我以为他们对我感兴趣,不只是对我的身体。”
     “我是对你和你的身体感兴趣的,不过,我怀疑,那些男人能不能看见除了你身体以外的东西。”
     我离开城市六个月,四处闲逛之后回来。我从未忘了卡丝,但是我们曾有过一些争吵,所以不管怎样我都想离开,我回来的时候我觉得她应该不在了,但我在西部酒吧刚坐了30分钟,她就走进来,坐在我身边。
     “好啊,混蛋,我看见你回来了。”
     我给她点了杯喝的。然后我看着她。她穿了件高领衫。我从没见过她穿高领衫。在她双眼下方,各有一个带玻璃头的饰钉穿进去。能看到的只是饰钉的玻璃头,钉尖是扎进皮肤里面的。
     “天杀的,还想糟蹋自己的美貌呢?啊?”
     “不是,这是流行,傻子。”
     “你疯了。”
     “我想你了,”她说。
     “你有别人了吗?”
     “没有,没有别人,只有你。但是我站街。十块钱一次,不过你是免费的。”
     “把那两个钉取出来。”
     “不,这是流行的。”
     “这让我很不舒服。”
     “真的吗?”
     “天哪,真的,绝对的。”
     卡丝慢慢地把那两枚钉取出来,放到钱包里。
     “你为什么折磨你的美貌?”我问,“为什么就不能顺其自然呢?”
     “因为别人觉得美貌就是我的一切。可美貌什么都不是,美貌留不住的。你不知道你这么丑有多幸运,因为如果有人喜欢你,你知道是为了别的什么。”
     “好,我幸运。”
     “我不是说你丑。只是大家认为你丑,你的脸很有魅力。”
     “谢谢。”
     我们又喝了一杯。
     “你在做什么呢?”她问。
     “没什么。我没法投入进什么,没兴趣。”
     “我也是。你要是女人你也可以站街”
     “我觉得我永远也不可能跟那么多陌生人发生关系。太累了。”
     “你说的对,太累了,什么都很累。”
     我们一起离开了。街上的人还是盯着卡丝看。她是个美女,说不定比以往任何时候更美。我们回到我家,我开了瓶红酒,我们聊天。卡丝和我,我们在一起总是很舒服。她说一会儿,我听着,然后我说。我们的对话就那么没有压力地持续着。我们就像一起发现秘密,每发现一个有趣的,卡丝就会那样笑——只有她会那样笑,就像是烈火中的欢乐。在谈话之中,我们亲吻,靠近了一些。我们都有些发烫,就决定上床去。卡丝把她的高领衫脱下,我才看到那个——一道难看的凹凸不平的伤疤横在她的脖子上。很大很厚。
     “天杀的女人”我在床上说,“天杀的,你干了什么!”
     “有天晚上我用一个碎玻璃瓶子弄的。你不喜欢我了吗?我还漂亮吗?”
     我把她拉倒在床上,亲吻她。她推开我,笑了,“有的男人给了我十块钱,我脱了衣服,他们就不想要了。我就拿了十块钱。真有意思。”
     “是啊,”我说,“我没法不笑,卡丝,婊子,我爱你,别伤害自己了。你是我见过最生动的女人。”我们再次亲吻。卡丝不出声地哭着。我感觉到了她的眼泪。那黑色长发像一面死亡之旗顺在我的身边。我们做爱,慢慢地,阴郁地,美妙地做爱。早上,卡丝起床做早饭。她看起来平静快乐。她唱着歌。我躺在床上享受着她的快乐。终于她过来摇我“起来,混蛋!往脸上和小弟弟上洒点凉水,来吃大餐吧!”
     那天我开车带她去了海边。那是一个工作日,还没到夏天,所以一切都美妙地荒芜着。衣衫褴褛的流浪汉在沙滩上方的草坪上睡觉。还有的坐在石椅上分享仅有的一瓶酒。海鸥漫无目的地盘旋着。七八十岁的老太太们坐在长椅上,讨论卖掉老头留下的房产,那些老头因生存的步调和愚蠢早就过世了。当下的空气里,充满了安宁,我们四处遛达,在草坪上漫步,不怎么多说话。在一起的感觉就是那么好。我买了些三明治,薯条和饮料,我们坐在沙滩上吃。然后我搂着卡丝,一起睡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这感觉简直比做爱还好。就像没有压力地一起飘荡。我们醒过来的时候,开车回家,我做了晚饭。饭后,我建议卡丝跟我住在一起。她等了很久,看着我,然后慢慢地说“不。”我开车送她回酒吧,给她买了杯喝的,走了。第二天我在一个工厂里找了份装箱的工作,接下来的一周都在工作。我累得没有力气闲逛,但那个周五,我还是到了西部酒吧。我坐下等着卡丝。好几个小时过去了。我已经很有点醉了的时候,酒保对我说:“你女朋友的事,我很遗憾。”
     “什么?”我问。
     “对不起,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
     “自杀,昨天下葬了。”
     “下葬了?”我问。感觉她随时都可能走进门,怎么会就没了呢。
     “她姐姐们埋了她。”
     “自杀?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
     “她割喉了。”
     “我知道了。再给我来一杯。”

     我喝到酒吧打烊。卡丝是五姐妹里最漂亮的一个。卡丝是镇上最美的姑娘。我设法开车回到家,一直在想,我应该坚持让她留在我身边,而不是接受她说的“不”。她的一切都说明她在乎过。而我对这一切就是那么随便,懒惰,毫不在意。我死,她死,都是我罪有应得。我就是只狗。不对,凭什么怪狗?我起来找到一瓶酒,狠狠地喝。卡丝,镇上最美的姑娘死在20岁。外面什么人鸣响汽车喇叭。很大声,持续不断。我把瓶子放下,高声叫:“TM的,你这个贱人,闭嘴!”夜晚不断袭来,我什么也做不了。

2009-05-20

偶的仙人掌开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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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得他

作曲:Babyface/L.A. Reid/D. Simmons 作词:林夕 

2009-05-12

海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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