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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07

秋阳-创巴仁波切诗选 Selected Poetry of Chogyam Trungp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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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阳.创巴仁波切诗选 Selected Poetry of Chögyam Trungpa

来源: 胡丹琪的日志

秋阳.创巴 诗选

 秋阳-创巴仁波切诗选 Selected Poetry of Ch?gyam Trungpa - 坚华嘉措 - 坚华嘉措(本人的博客独此一家,绝无分店)

【心如野马:转化烦恼的修心七要】 -创巴仁波切 - 坚华嘉措 - 坚华嘉措(本人的博客独此一家,绝无分店)

Selected Poetry of Chögyam Trungpa

 

献给黛安娜.木克坡王后——金刚瑜伽母灌顶(大约是1984年)

 

为何这样呢?

因为这又是一个愉快的生日。

你是我唯一的双眼、心脏、生命和呼吸。

话虽如此,我们有好一阵子没有在一起了

每次想起你,就像在乌云密布的夜晚忽然来了一道闪电

想到你的微笑和容颜,就减轻了我的痛苦

我们在今生和前世,都被业力的锁链绑在一起

这封信是在悲喜交集中写下来的

 

我们这辈子会在一起,是因为佛法和上师

我能够尽一份微薄之力帮助他人,是因为遇上了唯一真正的上师

是因为上师的加持,我才没有发疯

然而在当今这个时代,许多人都疯了

两次世界大战、核武和其他混乱情况都发生了。

你修持佛法不只是为了我,就像吃药不是为了医生。

修持佛法是为了振奋他人,让他们的生命开花结果

金刚乘的教法是最为高深的。

那是佛陀传授的最伟大的神奇教法

就像小婴儿需要母亲的照顾,你以金刚瑜伽母修法作为开始也是极为必要的

如果明白其重要性,就会了解所有的金刚乘教法

我们必须发展视力,才有办法看到各色花朵的美妙

然后才能了解精神和世俗这两个层面

佛法不是由某人想出来的

而是两千五百年的智慧

我以金刚铃、金刚杵和手鼓作为生日礼物

它们就像坐骑和马具

 

有人会问:“这是唯一的方法吗?但我们已经文明化了,行动都不再像山顶洞人了。”

大家当然都会同意天空是蓝色的。

有人会问:“难道没有其他真理、其他方法吗?”

可能有,但数学必须从零开始

有人会说:“我不想采用其他任何人的观点。”

在此,我们并不是采用其他任何人的观点,而是树木要有土地才能长大。

树木从不会往天空扎根、颠倒生长。

无论如何,我们并不是要相信其他人的观点。

共产党会说:“列宁的观点才是唯一之道”

有些事情是有观点和意见的。

但也有些状态是没有观点和意见的,那就是我们所知的空性,空性是没有主张和概念的。

金刚瑜伽母代表无念。

无念是没有我、没有执着而得到大解脱的境界,有一些方式可以让我们经验到。

那也就是为什么我们有这样的故事:当佛陀第一次宣说空性教法时,众阿罗汉承受不住,心脏病发作而身亡。

龙树曾说:“我不自立见,因而难二过”

我想邀你进入这个觉悟世界

我想再次表示你依然是我最大的启发和最好的伴侣。

 

深深的爱与谢意,你最好的朋友邱阳。

 

 

 

让这世界轻触你的心

 

如果你寻找那觉醒的心,

如果你把手伸进胸廓之中,要去感觉它,

那里除了温柔,不会有任何事物。

 

你觉得心痛,你觉得柔软,

而若你对世界张开你的眼睛,

你会感受极大的悲伤。

这种悲伤并非来自他人的苛待。

它的产生,是因为你的心完完全全地被揭露了——

没有一片表皮覆盖在它的上面;

它是完全生裸的肌肤。

即使一只小蚊子停在上头,

你也要深受感动......

 

真正的无惧,是温柔的产物。

它来自让世界轻触、搔拨你的心,

轻触你那颗生裸的、美丽的心。

 

你意愿要敞开你的心,没有拒斥,亦无羞怯,

面对这个世界。

 

你欣然地

把你的心,和他人分享。

 

*摘译自邱阳创巴仁波切:《觉悟勇士》,真心的悲伤一章。

 

 

 

眼泪与微笑

 

我们在潸然落泪的同时,

发现自己也在微笑。

我们同时在哭、也在笑,

这是香巴拉理想中的心态。

它可不是极美妙的吗?

一朵花需要阳光和雨水共同滋长,

方能绽放得如此美丽。

同样地,我们眼中所落下的眼泪,

也要与阳光的照射相融和,方能出现彩虹。

这即是彩虹之所以成为彩虹的缘故——沾着泪水、和着阳光。

从这个观点来看,

香巴拉的哲学便是彩虹的哲学。

 

 

 

 

此一婚事

 

此一婚事乃日月之合。

此一婚事乃海天之合。

天地之力如此展现,我又奈何?

 

今日一场大风暴来袭;

风势强劲,横扫秋叶。

此乃风树之会。

 

情为何物?

对妳的渴望,深于对妳的印象

对妳的记忆,可以刻在坚硬的岩石上。

 

妳的字很美,因为出于妳的手。

我听到黑天神克里希纳

在远方吹着幽雅神笛。

 

妳我皆须鼓起勇气。

我的字字句句将不褪去,

因为它们刻在这座巨大的岩石上。

妳依然在我寝室里,

如同上师在我心里。

 

让我们在不二的虚空中

一起翩然起舞。

让我们在寂静的清明中

一起引吭高歌。

 

然而悲伤仍在

如同「一如」头戴荆棘王冠,被钉在十字架上处死。

但这不是本丢彼拉多*的错;

这超出了他的威望与力量。

 

我发现了许多事情,

就像孩子收集了许多小圆石。

我真高兴妳是幸福的泉源。

妳散发出光芒。

 

这是妳的入口:

妳进入这扇大门,

就能轻而易举地打开心胸。

 

信念最重要,

其他都不打紧。

信念是一切的管道。

 

来吧我的挚爱,

开放心胸。

惊人的大发现正等着我们。

如果我们都努力,

妳就不会孤伶伶地踏上这条发现之旅。

 

一九六九年十一月二日(邱阳‧创巴仁波切与黛安娜初恋爱时,他写给年轻的黛安娜的诗。请参作为上师的妻子:我和邱阳创巴的人生,吴茵茵翻译,橡树林出版。)

 

 

 

登 极

 

 

父母是非常慈爱的,

而我太年少未能体会。

高原的崇山与深谷美丽无比,

未曾见过低地的我,何其愚昧。

 

 

努力汲取心灵的滋养,

淬砺智慧的剑锋,

我寻得永恒的父母

令我再也难忘。

 

 

无人左右我的思想,

我显露本我的自性

现出少年王子的风仪。

此皆唯一上师之赐。

 

 

我为利他之行而忙碌。

般若,穿透所有障碍,

将王子变成年老而睿智,

对任何人都无所畏惧。

 

 

跃舞太虚,

云采为衣,

掌中握月,撷日为食,

星辰是我的扈从。

 

 

赤裸的孩子美丽且尊严。

红花开满天空。

可笑那不成样的舞者,

随着无人吹奏的喇叭起舞。

 

 

在红宝石砌的宫殿里,

听着种子字的念诵,

幻想的舞蹈赏心悦目,

现象的迷人姑娘们。

 

 

无佩剑的战士,

骑着彩虹,

充耳是超凡喜悦的无尽笑声。

毒蛇变为甘露。

 

 

以火为饮,以水为衣,

紧抓着风的鬃毛,

吐纳着泥土,

我是三界之君王。

 

 

四首未命名的诗

 

创巴仁波切撰写于“无所责怪”的演讲当日

 

 

首先满盈、而又任去,

可不是一条河流吗?

于东升起、于西落下,

可不是那个月亮吗?

 

 

那永远不会落下的,

可不是东方大日吗?

无论它是否存在着,

这就是香巴拉王国。

 

 

那毫不犹豫的爱情,

与离于懒散的热切,

能够将东西方相和。

于是南北方也生起。

你生起为世界之王。

你可以将天地相合。

 

 

你毫无畏惧的创造恐惧。

对恐惧的舍离无可害怕。

你借由恐惧来监视自身,

并将孕育中的恐惧踩碎

 

受伤的儿子(1975年)

 

多么令人伤心

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油腻腻的海鸥

跛脚的胡狼

唠叨埋怨的花朵——

非常令人难过,

真的是这样吗?

 

*选自:《作为上师的妻子:我和邱阳创巴的人生》

 

 

思乡之路

 

鲜花点绱的草原上羊群咩咩叫;

松柏常青的枝头上乌鸦呱呱叫。

 

玛尼堆上栖鹰的红岩上经幡噖噖响,

牦牛围绕的黑色帐篷顶炊烟制制飘,

海螺回眜喇嘛的法鼓咚咚敲──

回望雪域高原说不出的悲伤与欢笑。

 

翻过高山看不见地尽头,一路飙呼啸,

放眼远眺看不见天尽头,流言令人恼,

 

牧民黑色的帐篷去不了,

在那遥远的地方骡马都累了。

 

我们的家乡,牧场青青流水闸,

柴火熊熊火焰高,帐篷上砖一层沥青更明了。

 

 

业力之风

 

是谁杀了我仅有的父亲?是谁杀了我仅有的母亲?

谁造成了血雨?谁聚集了雷电的乌云?

谁制造了摇撼全世界的地震?

我在人群中询问这些问题

但没有人能够回答。

所以我再问了第二遍、第三遍,

我尖声吶喊。

我的头脑是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该怎么想。

 

突然间发生了那巨大的红色业风。

死之国王出现在地球上,扬起可惧的冰雹。

饰有永恒之结的无退转旗帜,在暴风雨前展开。

即使业力之风也欣喜地吹动它。

格局的真相显现

而不可动摇的信心生起。

如今我确定不疑,我无所畏惧,

没有退缩:

整个世界会听到真理之声。

 

*中译:蔡雅琴 选自 The Wind of Karma,及时雨 (Timely Rain),创巴仁波切诗选,Selected Poetry of Chögyam Trungpa, page 140. Composed in Bhutan, 1968.

 

 

伤心与发现

 

如果满月没有挂天空,

怎么可能见到池中影?

如果老虎有利爪,

怎么可能不用到?

如果无火?

我们怎么烤面包,

噶玛巴死时我们变成和霭及虔信。

这是真的,

凡未曾于其生命中哭泣的,

此时皆哭泣。

所流之泪水足将淹地球,

那样子,

我们能……造出更多花儿与绿叶。

 

*选自:大手印教言-- 催动空行心弦

 

珍珠街1111号

 

清新气息中

一点忽出现

热情所染着

点呈朱红色

略带郁粉色

多么美妙啊

身处无存界

当你融入时

点随你而融

当你开展时

清空随你展

让我们融入

热情世界中

(此乃)

神学家所惧

立法者所怕

摘呀摘呀摘

摘下野花朵

无关性高潮

仅是纯姿态

以便来领会

清新山中气

所含野花真

来吧DIR

请加入我们

清新无威胁

亦非是负担

此乃姿态中

最为热情者--

城市竟可以

融入对野花其野性之爱

无所谓责任

牺牲或陷阱

世界充满了

信任的宽广

让我们庆贺

清凉喜悦中

绿松石般蓝

阳光般笑靥

潮湿的处所

爱的影像是如此地幸福而灿烂

 

这首诗的名字为珍珠街1111号,这个数字恰巧与藏传佛教四加行中每一项修持,需要达成的尾数111111之尾数相同。

 

 

创巴诗选——傅正明译稿

 

 

及时雨 ( Timely Rain )

 

在炽烈的自我的丛林中

愿有菩提心冷却的冰山

 

在官僚政治的赛马场上

愿有大象的沉稳的步履

 

不可一世的骄横的城堡

将被金刚石的信念摧毁

 

在温和而明智的庭园里

愿开悟的排炮频频轰击

 

选自 Timely Rain, Selected Poetry by Chögyam Trungpa, Edited by David I. Rome, Shambhala, 1998

 

 

初念最佳 ( First Thought Best Thought )

 

初念最佳

然后你写作

你写的东西就是作品――

用什么样的话语?

是什么就是什么

也许并非最佳之念

却可能成为最佳

甚至是绝无仅有的佳构

你为什么不这样写呢?

初念原本就是原创

原本就是最佳

也许并不令人伤心

心灵是你唯一的安全港口

哪些是我们将要做的?

哪些是我们不要做的?

哪些是你说过的?

我忘记了我刚才想说的

我正好感兴趣的事情

你不得不说的事情

很高兴,你想告诉我

你想说的

究竟是什么呢?

原来如此

你要告诉我的她也想告诉我

那是不难的

但她也许犹豫

那就有问题了

我老实告诉你

我想告诉你的

你以为这是谁在开谁的玩笑?

我不骗人

你是世界之星

我没有感到饥饿

月亮太好了

地球也好

水也好

 

佛即法式,我得保佑

佛即道路,我得保佑

僧即良善,我得保佑

我就是我我我我

一如既往。

 

1972年 5月,选自Chögyam Trungpa: First Thought Best Thought, 108 Poems, Shambhala, 1983

 

 

献给林国格萨尔王 ( To Gesar of Ling)

 

以黄金为饰的铠甲

以檀香为鞍的大马

我献给你,伟大的圣勇将军――

即刻征服野蛮人的暴虐。

 

你的尊严,圣勇啊,

如雨云中一道闪电。

你的微笑,圣勇啊,

如夜空中一轮满月。

你不可征服的力量

如虎跃林间。

重重围困中

你是一头野牦牛。

与你为敌

将被鳄鱼捕获――

圣勇啊,保护我

这先祖的后裔。

 

1975年7月4日,选自Chögyam Trungpa: Great Eastern Sun - The Wisdom of Shambhala, Shambhala, 1999,《东方大日》扉页藏、英对照题诗

 

 

告别之歌 ( The Song of Separation)

 

【一】

 

不借心智的想象而了悟佛陀的人,

不立文字而承传密续法教的人,

通体智慧的金刚持有者,

永远慈悲的刚沙旺波[1],

除你之外我找不到避难所。

可你始终在我心中:

你是我的庇难所,直到成觉那一天。

 

遵循佛法和违背佛法,

保持正道和坠入罪孽均有可能,

因为我从未找到可以依赖的人,

断了我与野蛮和堕落的联系。

 

在无二事物的王国中

谁是统治者谁是仆人?

由于那就是我要旅居的国家,

断了我与仆役的联系。

 

感官编织它们的蛛网来捕获

早就属于它们的财富;

因为破除执着是我遵循的道路,

断了我与执着之王的联系。

 

无住持的静修禅房

依照泰然自若的心态建立,

爱和憎在其中找不到住所,

断了我与寺院所有权的关系。

 

仅仅活在瞬间的瑜伽师

是所有王国钟爱的人;

由于无须计较供养和荣誉,

断了我与信众外在的联系。

 

存在的知识是完美的上师

无论走到哪里都伴我同行;

由于他是我所依赖的人,

断了我与门派偏见的联系。

 

【二】

 

始终在欢乐的母腹中,

仍然在五智的坛城里;[2]

由于此乃唯一的实相,

断了我与人类制造的诸神的脐带。

 

轮回和涅盘并非两两对峙:

有仪轨永远达不到的连体;

因为我克服了心智的表里不一,

断了我与虚构的护佑本尊的联系。

 

你在哪里祖国就在哪里,

意识将进行自我防卫;

由于无需竖立你的自我中心,

断了我在本地诸神中的轮回。

 

以苦苦思索中的信仰之剑武装

挥剑一击释放了强力而彻悟;

由于上师把这武器赠送给我,

斩断了爱国战争激起的憎恨。

 

没有什么值得信赖,没有什么结出了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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