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10-24

look at "me"- []

 

Title:

Group photo 92.10.2T

Date:

February 1943

Contributing Institution:

Japanese American National Museum (Los Angeles, Cal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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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At supper in the dining room of the Greater New York Relocation Hostel is a typical group of temporary residents, guests, and staff members. On the left side of the table are: Keikichi Akana Imamura, Issei from Gila River; Alice Omura, Gila River; Yasuko Tsutsumida, Gila River; the Rev. Ralph E. Smeltzer, director of the hostel; Pfc. D. L. Smeltzer, his brother; Sumiye Hiramoto, Rohwer; and Fred Shimizu, Issei from Gila River, a supper guest. On the right are: Yuri Kasai, Rohwer; Toshie Hamasaki, Central Utah; Akira Kashiki, Colorado River; Mrs. Smeltzer; Midori Satomi, Gila River, hostel secretary and receptionist; Myrtle Barley, formerly of Colorado River and now of the hostel staff; Mrs. Jisaburo Kasai and Mr. Kasai, Issei from Rohwer who are now the hostel's houseparents. The hostel is operated on a non-secretarian basis by the Brethren Service Committee of the Church of the Brethren. Photographer: Iwasaki, Hikaru New York, New York. 8/?/44

Contributing Institution:

The Bancroft Librar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

all from Japanese American Relocation Digital Archives  

2006-10-18

小黑好帅!- []

这期的Purpose狠有意思。

半夜听到配乐边笑边上茅房

http://www.purpose.fr/

忍不住转来收藏下
翻译:middleround

——————

写诗的恶棍们

西恩·潘笔下的布考斯基访谈录

编者按:《时代》杂志称查理·布考斯基为“美国下层人民的桂冠诗人”。这也是这位作家在欧洲所获得的最高赞誉。他是全球范围内被最广泛阅读的美国在世作家,单在德国,他的书就销售超过二百二十万本。

现年66岁的布考斯基写作了32本诗集,5本短篇小说集及4部长篇小说。他最广为人知的作品是《Ham of Rye》,《Women》,《Hot Water Music》,《South of No North》,《Post Office》,《The Tales Of Ordinary Madness》,《War All The Time》及《Love Is A Dog From Hell》。他最新的诗集名为《You Get So Alone at Times That It Just Makes Sense》。

今秋,根据布考斯基第一部电影剧本制作的电影《酒鬼》将在全国上映。由米奇·洛克及菲·唐纳薇主演,巴贝特·施罗德导演,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出品,电影是关于布考斯基早年身为作家的亲身经历。《酒鬼》的两位主人公,亨利和旺达,照布考斯基的说法,是“竭尽全力想要逃出那种牵制美国社会的腐朽生活方式”。“正是反映那种能在任何价值观里继续存在的可怕欲望,他们自己的或是别人的。亨利和旺达拒绝接受那种默许的活死人方式。这部电影是对他们那无畏疯癫的一次聚焦。”

我们邀请了演员及诗人西恩·潘去访问布考斯基,同时也聚焦这位大师自身的无畏疯癫。

查理·布考斯基1920年出生于德国安德纳赫。三岁迁往美国,成长于洛杉矶。他目前与妻子琳达居住在圣·彼得罗,是声名狼藉的酒鬼,好斗者和花花公子,萨特和热内称他为“美国最优秀的诗人”,而他的朋友直呼他“汉克”。

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关于酒吧:
别再缠着酒吧这类的事情。它已经脱离了我。现在我一走进酒吧,就开始胡扯。这些东西我见得多了,真他妈见得多,就是那种你年轻点的时候才在乎的东西,你晓得的,你会跑去和个蠢货比手劲儿,就是那种男人玩的把戏,想显得牛逼。我已经这把年纪了,用不着那些把戏了。我现在就是因为想撒泡尿才进酒吧。在酒吧里混了这么多年,它们越来越没劲,没劲到我一穿过大门就要开始作呕。

关于酒精:
酒精,几乎是世界上最美妙的玩意儿——还有我。是的,我们俩是世界上最美妙的玩意儿。所以,我们相处融洽。对大伙儿来说,这根本是破坏性质的。去掉它,我就只是个无趣的人。但要是我一喝醉,就能创作。哪怕是和女人在一起,就算是做爱的时候我也不声不响,可酒精就比女人更能忍受我,也给我更多自由。它是个叫人释放的东西。我基本上是个害羞又孤僻的人,而酒精让我当上了英雄,可以穿越时间和空间那种逼仄的窄谷,可以干所有大胆的事 ,所以我喜欢它,就这样。

关于香烟:
我喜欢抽烟。香烟和酒精能平衡彼此。我总是从宿醉里醒过来,你晓得的,烟抽得太多,连手都变成黄色,你看,像戴了个手套,几乎算得上是褐色,然后你就会想:“妈的,那我的肺成什么样了?见鬼!”

关于斗殴:
最好的感觉就是你出其不意地把对方撂倒。我曾经对付过一个家伙,他絮絮叨叨惹毛了我,我说,“好吧,我们出去。”他根本不构成威胁,我随随便便就撂倒了他。他躺在地上,鼻子流血,全身一塌糊涂。他说,“妈的,你移得那么慢,我还以为你好对付,妈的一开始我就看不见你的手了,你他妈身手太快了。这是怎么回事?”我说,“伙计,我也不知道,就是自然而然的。” 就这样获胜了,获胜是因为你掌握了时机。

我的猫,毕克,也是个斗士。他有时会发生点小挫伤,但一般情况下都是获胜者。我把技巧都传给他了,你晓得的,就是声东击西。

关于猫群:
有一群猫围在身旁感觉很好。如果你情绪糟糕,只需要瞅瞅这群猫,就感觉好多了,因为它们晓得世上的事就是那样,没什么好激动的,它们就是知道这些,它们是一帮救世主。你养的猫越多,你的寿命就越长。如果你养一百只猫,寿命就是养十只猫的十倍。总有一天,这个真理要被发现,然后大伙儿养一千只猫,长生不老。说起来还真是蛮荒谬。

关于女人和性:
我把她们称作抱怨机器。对她们来说,男人总有点地方是不对的。当你扔下这些歇斯底里的女人,算了,别提了。我会离开,会钻进车里,然后开走。随便开到哪儿。喝杯咖啡。任何地方,干任何事情,但绝不招惹另一个女人。我猜这就是因为她们和我们构造不同,对吧?(他此刻观点摆动)歇斯底里开始,然后没了。你要离开,她们不能理解。(模仿女人的尖声:)“你去哪儿” “我他妈要离开这儿,宝贝儿!”她们认为我憎恨女人,但其实我并不。只是口头说辞而已,她们听说“布考斯基是个男权猪”,但她们不去核实这些消息。当然,有时我把女人弄得很难堪,但我一样把男人弄得很难堪。我也把自己弄得很难堪。如果我认为它很糟,我会说它很糟——男人,女人,孩子,狗。女人很难对付,她们总认为自己是被精挑细选出来的,这是她们的症结。

关于初夜:
妈的初夜真是太诡异了——我也搞不清楚——她教会我怎么去舔尝阴户以及之类的操人的事情。我那会儿什么都不知道。她说,“你看,汉克,你是个很棒的作家,可你对女人屁事不懂!”“你什么意思?我操过成打的女人。”“不,你还是屁事不懂,让我来教教你。”我说,“来吧。”她说,“伙计,你可真是个好学生,你做得对极了。”就这样。(他有点局促不安,不是因为这些细节,倒更像是因为回忆带来的伤感)舔阴是有点管用,不过……也不太值当。只有当你不做爱的时候,性才是个好东西。

关于爱滋泛滥(以及婚姻)之前的性爱:
我只是习惯于插入和抽出。我也不太明白,真是有点恍惚,一种做爱的恍惚。我只是做,然后接着做……我真是这样干的!

女人嘛,你也晓得,你得说些话,然后就可以抓住她们的手腕,“来吧,宝贝”。把她们带到卧室,然后操她们。她们会配合你。一旦你找到了某种节奏,你只管做就行。到处都有寂寞的女人,她们看上去不错,只是彼此没什么关联。她们孤单地坐着,去工作,回家,对她们来说,找个男人来操可是件大事。如果他恰好坐在身边,喝着酒又聊着天,那就有得乐了。就这样,我比较幸运。摩登女郎们,她们可不会给你缝口袋,别提了。

关于写作:
我曾经从一个强奸小女孩的强奸犯角度出发,写了个短篇小说。于是有人状告我。我被传讯了。他们说:“你很喜欢强奸小女孩么?”我说,“当然不是。我只是在记录生活。”我总是被自己那些屁事搞得麻烦不断。另一个方面是,麻烦能促销我的书。但底线是,我只为自己写作。(他深深地吸了口烟。)就像这个,“吸”是为自己,烟灰则是留给碟子的……出版发行的道理也是一样。

我从来不在白天写作。那就像是没穿衣服就冲进超市乱逛。每个人都看得见你。而在夜晚,当你开始耍宝……太奇妙了。

关于诗:
我总记得在学校的时候,每当出现“诗人”或者“诗”这个字眼,那些小家伙们就会笑出声来。我明白,因为它们太垃圾了。几百年来它们都是这样扭捏造作。毫不微妙,也毫不可贵。它们就是一堆废物。几百年来的诗都几乎是废物。它们很糟糕,又恶心。

别误会,当然也有极少数不错的诗人。有个中国诗人叫李白,他把许多现实和激情的感觉都揉进只有四五行的诗里,比那些动辄十二三页的狗屎强多了。他也喝酒,他把诗扔进火里,顺水而下,并且喝酒。皇帝很喜欢他,因为他们理解他说的……当然,他只烧那些写得糟糕的诗。(笑)

我所试图做的,如果能够施行的话,就是展现那些工人们的日常生活,比如当他回到家里见到的尖叫的老婆。每个人生存的最基本现实……几百年来的诗从来不提这些。只会因为我说它们是狗屎而遏制我。真是不害臊。

关于塞利纳:
第一次读塞利纳的时候,我拿了一大盒里兹饼干放在床上。一边吃一边读,一边笑一边吃。我一口气读完了整部小说。那盒饼干也吃光了。然后我起床,喝水。你应该能了解,我根本不能动弹。那就是一个上等作者在你身上发生的作用。他简直能杀了你……一个下等作者也能。

关于莎士比亚:
他很乏味而且已经过时了。但人们不想听到这个说法。你晓得的,你根本不能抨击这些圣物。莎士比亚经过几百年已经深入人心了。你可以说”某某某是个恶心人的演员“,但不能说莎士比亚是堆狗屎。况且还附着着某种更微妙的东西,比如那些势利眼会往自己身上贴标签。当他们觉得某样东西很可靠,就把自己和它扯上关系。你一告诉他们真相,他们就要抓狂。他们不能忍受,那是在袭击他们的思维模式。他们讨厌我。

关于他最爱的读物:
我有次读《国家寻问者》,有个问题是“你的丈夫是同性恋吗?”琳达对我说,“你的声音像个同性恋!”我说,“哦,对,我也老这么怀疑。”(笑)那篇文章说,“他经常拨弄眉毛吗?”我想,妈的,我几乎一有空就拨弄眉毛。现在我知道我是个什么东西了。我拨弄了眉毛……于是我是个同性恋!好吧,《国家寻问者》实在太棒了,它让我知道了我是个什么东西。

关于幽默和死亡:
幽默很稀少。差不多最后一个幽默家就是那个叫詹姆斯·瑟伯的混球。他的幽默实在太棒了,他们都忽略了它。现在,这个混球变成了所谓数十年来的心理学者及精神病专家。他兼备男人和女人的特质,你晓得的,人们专爱看特质。他通吃,他的幽默如此真切,你简直是在癫狂的状态一次又一次发笑。除开瑟伯,我想不到第二个……我也玩点,不过不像他做到的那样。我想我所玩的那东西还不构成幽默,只能说是……“滑稽的边缘”。我几乎被钩住了,不能脱离这种滑稽的边缘。不管怎么弄……都免不了显得滑稽。几乎所有的事都是滑稽的。你晓得的,我们每天都是一团糟。这就很滑稽。你不这样想吗?我们不是得撒尿,得往嘴里塞东西,得长耳屎,得看着头发变得油乎乎?我们得搔弄自己。实在是丑陋不堪,明白了吗?奶子不能解决问题,毫无用处……

你也晓得,我们很畸形。如果我们能真正意识到这点,能真正爱护自己……觉悟到我们和那些个创伤究竟有多荒谬,想到我们看着别人的眼并说“我爱你”的情形是多么可笑,以及我们的事情都慢慢风化变成狗屎,那么我们就不会再对着别人放屁。世上的事都在滑稽的边缘……

我们会死。但是,死亡并没有赚到我们什么。它从来不发通知书——而我们又得到了一切暗示。那么诞辰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就赚得了生命?不尽然,我们是因为做爱而来到世上的……我很讨厌这样,讨厌死亡,讨厌生活,讨厌在两个人做爱的时候来到世上。你知道我试过多少次自杀吗?(琳达问,“试过?”)让我呆下去,我才六十六岁。仍然在挣扎。

要是有了自杀的念头,就没什么可以侵扰你……除非在赛马的时候输掉了。那是会有点烦。为什么是这样?……因为你在赛马的时候,是用脑,不是用心。

我从来没骑过马。

我对马不太感兴趣,对处理是非也不太在行……有选择性的。

关于赛马:
我试图在赛马场过活一阵子。那很痛苦,也很清爽。所有的事都是即时的,有点危险……比如赌注一类的……所有的事。你要很谨慎……但他们不是一回事。

有一次我坐在赛马道拐弯的地方。有十二匹马在道上,都挤在一起。非常壮观。我所看到的就是这些高大马匹上下耸动的屁股。它们看上去很野蛮。我看着这些马屁股,心里想,“真是疯了,彻彻底底的疯了!”但如果隔天你赚了四五百美元,赢了八九场,你就会觉得自己是个神,通晓万物。就是这样很复杂的心情。

(然后对我说:)

查理:你的日子过得都不太好,对吧?
西恩:是。
查理:不过有些日子还成,对吧?
西恩:对。
查理:大多数日子还不赖,对吧?
西恩:对。
(他顿了顿,突然笑出声来)
查理:我还以为你要说“其实只有少数日子还不赖……”真叫人失望!

关于人群:
我不太观察人。那很烦人。他们说如果你老是看一个人,就会变得和那人很相像。可怜的琳达。

人,大多数的人,我都可以忽略。他们不是充实我,而是抽空我。我不尊敬任何人。问题来了,我似乎在说谎……但相信我,这是真的。

但赛马场的伙计还不错。有时候,他看见我走开就会说,“嗯,干得怎么样,伙计?”我会说,“妈的,我简直要把动脉给割掉,举白旗了。我不玩了。”他又会说,“哦,别呀,来,伙计。我说我们今晚出去风流一把,喝个烂醉,找些女人来玩,跟她们口交。”我会说,“弗兰克,让我想想。”他又说,“它越是糟糕,我就越是要潇洒。”我然后说,“你一定是个相当潇洒的男人,弗兰克。”然后他说,“还好我们没早点认识。”我接着说,“是啊,我知道你要讲什么,弗兰克。早点认识的话,我们都要蹲牢里。”“没错!”他说。

关于在赛马场被识出:
有天我坐在那儿,感觉好像他们盯着我看。我觉得要出点事了,于是我站起来走动。然后他说,“打扰了。”然后我说,“说吧,你要干什么!”他说,“你是布考斯基么?”我说,“不是!”然后他说,“我猜有很多人问过你这个问题吧?”然后我说,“是啊”,接着我就走开了。我们以前讨论过这个。这世上没什么隐私。我喜欢人们,他们喜欢我的书,这也不赖。但我毕竟不是书,对吧?我只是写它们的人,我不希望他们都跑出来,往我头上扔鲜花或是砸什么东西。我希望他们能让我喘口气。他们对我穷追不舍。指望我带妓女回家,听疯狂的音乐,然后把某个人撂倒……他们都读了那些故事!妈的,这些事可是二三十年前才发生的,宝贝儿!

关于名声:
它不是个好东西。是娼妓,是婊子,任何时代的破坏者。它对我来说还蛮好,因为我在欧洲很出名,但在这里没人识得。我是周围最幸运的人。我是条幸运狗。名声是个真的很糟糕的东西。当你没什么水平的时候,它是超值的。对于我则毫无用处。一些懂得遴选的读者倒更珍贵。

关于孤独:
我从来不孤独,我会呆在房里,会有自毁的感觉,会很沮丧,会觉得糟糕……极其糟糕……但从不觉得这时候走进一个人就可以解决我所有的不爽快……也不觉得任何人可以走进来。换句话说,孤独是我从来不烦的东西,因为我总有让自己孤独的强烈渴望。这种孤独的感觉,在派对上会有,在一帮人热烈庆祝的时候也会有。引用易卜生的话就是“最强大的人也最孤独。”我从来没想过“嗯,找个金发小妞来,让我操,摩擦我的睾丸,然后我感觉极妙。”不可能,那不会有用的。你知道那种人,“哇,这是周五晚,你打算上哪儿?就呆在这儿?”嗯,因为他们觉得没事可干。这很蠢。蠢货跟着蠢货玩。让他们自蠢自乐去吧。我从来不因为有出去看看夜色之类的需要而感到不爽快。我蜷在酒吧里,因为我不想蜷在工厂里。就这样,对不住各位了,我从来不觉得寂寞。我喜欢我自己,我就是最好的娱乐了。比如说喝更多的酒呀!

关于闲暇:
这很重要——如何消磨闲暇。慢慢的踱步就是闲暇的精髓。根本不停歇,或者在重要时期不干任何事,都会导致一无所有。无论你是演员,家庭妇女或者别的什么……都要学会在巅峰时段停歇一会儿,什么事情都不做。只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看。这,非常,非常,非常重要……什么事情都别做。知道摩登社会有多少人会这么干吗?很少很少。那就是他们如此愚蠢,失落,愤怒和充满憎恨的原因。过去,我结婚之前,了解许多女人之前,我会看着天光转暗,在床上躺个三四天。只是起来上个厕所。吃一盒豌豆罐头,再回到床上,接着呆个三四天。然后穿上衣服,出去走动走动,阳光很耀眼,自然的声响也很棒。我会觉得有力量,象一节充得满满的电池。但你晓得第一个打击是什么吗?就是我在路上散步见到的第一张人脸,我会立即失掉一半的能量。这张畸形的,空洞的,僵死的,麻木的脸,充满着资本主义色彩——“压榨”。然后你觉得“哇,我完蛋了一半。”但之前的消磨还是值当的,虽然我完蛋了一半。所以,是的,闲暇光阴。我不是刻意要什么深奥的想法,我就是要什么都不想。不要想怎么前进,不要想怎么完善。只要像个……鼻涕虫那样呆着。会很好。

关于美:
没什么东西可以称作“美”,尤其在人的脸上……所谓的面相学,更见不到这东西。它很精准,而且是一种给面貌分类划等的假想。就好比,如果这鼻子不是突出得太厉害,侧脸就会显得时髦,又好比,如果耳垂不是太大,如果头发比较长……它妄图有个概论式的东西。人们以为某几种特定的样子就是美的,说句老实话,以经得起时间推敲的标准来看,并不是如此。它是个精准的大零蛋。“真正的美”理所当然是来自个性。而不是因为那些眉毛被绘出的形状。很多女人据说都美得很……见鬼,她们看上去就像个汤碗。

关于丑:
没有“丑”这个东西。只有称得上畸形的东西,但外表的“丑”是不存在的……我已经解释过了。

很久很久以前:
那是冬天。我在纽约为了当个作家正挨饿等死。已经三四天没吃过东西。我想,“我得来一大袋爆米花。”上帝,我太久没尝过吃的了,它实在是太棒了。每一颗,你知道,每一颗都像一块牛排。我认真地咀嚼,然后把它们吞进我可怜的肚子里。我的肚子简直在说,“谢谢,谢谢,谢谢,谢谢!”我感觉自己呆在天堂。正走着,迎面上来两个小伙子,一个说“天哪!”另一个说,“怎么回事?”“你没看见那个吃爆米花的家伙吗?天哪,实在太恶心了!”这样我就没法享受剩下的爆米花了。我想:你们什么意思,“实在太恶心了?”我那会儿可是呆在天堂。我猜我当时有点脏。他们可以拿这个当笑料。

关于新闻:
被攻击的感觉我有点儿喜欢。“布考斯基真是可恶!”那会让我乐起来,你晓得的,我喜欢这东西。“他是个糟糕的作家!”我就笑得更厉害了。我有点赖此为生。要是一个人对我说,“嘿,你知道吗,他们在大学里讲授关于你的这个那个,”我的嘴角就会耷拉下来。我也搞不明白……被广泛接受实在有点可怕。你会觉得你干错了什么事。

我喜欢听那些关于我的屁事。它会促销我的书,而且让我觉得有点邪恶。我不太喜欢感觉良好,因为我本身就够良好了。但邪恶嘛……它给了我另一个维方。(这时伸出他左手那只有点粉红的手指……)你看过这只手指吗?(那只手指看上去像因为痉挛而摆出的倒L形)我弄坏了它,那天晚上喝醉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想它只是在构造上有些问题。但,它刚好可以按到“A”键(在打字机上),而且……该死……它让我更有性格。看,现在我多了点性格和维方。(笑)

关于勇敢:
多数所谓勇敢的人都缺乏想象力。他们好像根本不懂设想事情搞砸的后果。真正勇敢的人要战胜他们的想象力并做到他们必须做的事情。

关于畏惧:
我不太熟悉这个东西。(他笑了)

关于暴力:
我觉得暴力往往被曲解。某些暴力是必须的。我们的力量都要寻求出口。如果这股力量被遏制了,我们就会疯掉。我们所渴望的终极平和不是什么合人心意的东西。况且在我们的系统里,它也不是那么回事。这就是我喜欢看拳击比赛的原因,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在我年轻的时候,喜欢在阴暗的巷子里打架。“以荣耀去除力量”,有时被称作暴力。疯癫分两种,“有趣的疯癫”和“可恶的疯癫”。暴力也有好坏之分。所以,实际上……它很宽泛。不要太损害别人,就行了。

关于生理疼痛:
当我还是个孩子,他们就操练我。我有一些很大的疖子。你会很能忍耐这些疼痛。我在综合医院躺着,他们都操练去了,一个人走进来,他说,“我从没见过有人挨着针还能这么酷。”那不是勇敢——只要你经受过足够多的疼痛,就会很能忍耐——它只是个逐步适应和调节的过程。

精神的困苦是不能被调适的。让它滚远点。

关于精神病学:
精神病人得到了什么?他们得到的是一张账单。

我认为精神病疗师和病人之间的问题是:疗师跟着书本走,而病人来是因为他们自己在生活里经历的事。就算书本里有些真知灼见,书本看来看去还是差不多的,而每个病人却有些细微的不同。在他们身上有比书本里更多的个人问题。懂了么?有太多的疯子听到“XX美元每小时,铃一响,这次就完了”这样的话还跑来。单是这个就能把一个快疯的人整得全疯。他们刚敞开心扉,感觉有些好的时候,医生就说,“护士,和他约好下一次的时间。”他们白花钱了,那价格本身就很不对劲。全世界都是这么扯淡。那个家伙过来接手你,并不是他想治疗你,而是想赚一笔。铃一响,就走进来下一个“傻子”。现在有些敏感的傻子能意识到,铃一响,他就被骗了。没人规定治疗一个疯子需要的时间和价钱。我见过的多数疗师自己就有点疯。但他们觉得很舒坦……我想他们都很舒坦。我想病人只愿意自己有一点点疯,不想疯得太厉害。啊啊啊(讨厌的口吻)精神病疗师全都是废物!下个问题?

关于信念:
有信念还是不错的。不过不要把它和我扯上关系。我对当个合格的水管工可比对长生不死更抱有信念。水管工是个好工作,他们让粪便流动时畅通无阻。

关于愤世嫉俗:
我总是因为愤世嫉俗而被人指摘。我觉得愤世嫉俗是颗酸葡萄。愤世嫉俗也是个虚弱的东西。它就是“每件事都是错的!每件事都不对!”你晓得了?“这不对,那不对!”愤世嫉俗就是一个人无法适应当时环境的虚弱。是的,愤世嫉俗就是一种虚弱,就像乐观主义一样。“太阳散发着光芒,鸟儿正歌唱——多么美好。”这也是狗屎。真相就藏在貌相和实质之间的某处。所以你无法操控它……很糟。

关于传统道德:
也许没有地狱,但搞评判的人可以创造一个。我想人都是不用教的。什么事都是不用教的。你可以通过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以及你反应的方式来搞明白。我会拿个奇怪的词来举例……“好”。我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但我觉得我们每个人都有这个“好”的临界点。我不相信上帝,但我相信这个“好”会像管子一样通达我们的身体。它可以培育。就像当高速路塞满车,一个陌生人提供了让你走条小道的可能,它总是很奇幻的……它给你带来希望。

关于被访问:
就像在角落里被逮到。很讨厌。所以,我不是总说出全部事实。我喜欢绕弯子,说点小俏皮话,所以我也会为了娱乐或是一些屁事散布一点谣言。所以如果你想了解我,千万不要读采访记录。这个记录你也别当一回事。

《采访》杂志,一九八七年九月

from:middleround blog

2006-10-16

可爱的近藤聡乃- []

○六年新作

残暑見舞-ソフトクリームバージョン
2000.8.24
ハガキ大、スケッチブックに鉛筆、マジック

女子高生百鬼夜行
2000.9.5
F4スケッチブックに鉛筆

ゴキブリテレビ
2000.9.1
F4スケッチブックに鉛筆

失敗
2001.4

14×14cm、クレセントボードに鉛筆、アクリル絵具

密着アルバム005
大きな岩を裏返そうと下に手を差し入れたら、
なめくじがビッタリついていた。

all by AKINO KONDOH

::KONDOH AKINO-box office-::
近藤聡乃官方網站

::電車かもしれない::
以及怀念下以前看过的那个三分钟动画,Chiku Toshiaki的配乐好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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